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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万兵默然,他知道韩单说的在理,他只是奇怪:那三个既然知情,对我也好意思不说吗?当真是乱世讨生活,各顾各了?你们训练中那一出一出的合练,瞒不过我,所以你们被韩单开小会的时候就真的不给我打招呼了?
轮到芭比兔控球,这次就打温老师这路,才被温老师无视的刘黑娲不计前嫌赶来协防,田泰邀他单打。正值身体状态黄金期的肉体帮助田泰轻松地以一个朴实无华的变向,打刘黑娲外线强行突破。刘黑娲转身就要追,太着急撞到刻意等着他并入内线的田天王这头东北虎的虎背,闷哼中,险些岔气。
路舒的归属危在旦夕,那个着急啊,哪怕是头昏眼花什么都看不分明也顾不上了,急火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下地,近端来封堵的严洋到底还是职业球员出身,关于“那条线”的研究也不差,有余力看到更多的事,当即喝道:“小弟娃稳起,不要乱来!”
刘黑娲心中一凛:对啊,白师兄教育过我的!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白师兄当时说:“弟娃,你有义务协助任何队友,但不要本末倒置。因为你更有义务信任队友,只有这样你才能算是一把好刀。切肉就切肉,你把别个的葱姜蒜剁了,我们也不会觉得你好牛逼。”
生生地收了脚,把田天王交给其他的大哥哥。
塞萨尔来补防,虽然他比不上石榴金坝那些阿根廷人,照样能让田泰若寸步难行。
算准了刘黑娲的干扰效应再上抢,虽然不复当年之勇,这种节奏感依然健在,正好切到田泰带球断片的那个节点。
危急关头只见田泰选择了无球一身轻,球出去,空跑,塞萨尔也任他过去。和这些中国人的合作算不上亲密无间,但最美的已经不是初见,他相信后面会有人跟。
中路的汤炎冲前一步领到球,杜牧来防他。对上这个新时代的准职业球员,射韭朕余孽难掩轻鄙。轻鄙归轻鄙,但也得承认这一上前路不好走,好在他不走前路。
田泰的前插,让那个什么贾淦来跟,那么我接下来的操作你的中卫搭档是只能干瞪眼的,可是应该瞒不过你,对吧,小严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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