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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摸打断他:“后向前和纯进攻是不同的,尤其在选择的难度上。后向前无非是两个优先标准,安全和迅捷。不论安全还是迅捷都很直观也很好比较。但是进攻不同。”
朴鹫懂了:进攻只看结果,也就是进球。不管你采用任何手段,只要达成得分的终极目的,你就是对的。这样一来选择就多了,不等到尘埃落定,谁也不能说谁不行。
“用你的理论来说,进攻对于缺乏敬畏之心的人约束力最差。”
朴鹫皱眉道:“所以韩单用麻用韧死贴白筑实在是个高招。”
白筑之外其实还有蒋灏,或者说夏普,但是他显然不敢在决战前耗费太多精力,两个新核过了半场,大多数情况他都是遥相呼应,不愿深入。
局势有所缓和,韩单才拍了拍巴西弟弟,实际上也是给所有的盟友和麾下的马仔解释:“不调整不是说我托大,或者说我觉得不够危险。就是因为晓得悬,才不敢轻易调整。现在对手和我们已经打到这个地步,就不是不上场的人能够随便插手的。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守,我们在场下的人做决定倒是方便,他们上面的人更需要的是协调。每一次攻防,你攻不一定攻得进去,防也不一定防得住,但只要意见不统一就很容易遭起。现在,我们场上的人本能就想要压,鼓捣喊别个收,有一个调不过来,就容易拿给别个逮到——”
巴西弟弟欲言又止,赵冬插话道:“可以挑个别的人提醒下——”
韩单咬牙道:“现在的这11个人不是随便选的,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怕你们知道,那些话只说给他们听了。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比我预测的糟糕,成不成就看他们挺不挺得住。你们在座的——”
看了在一旁装得浑不在意的古万兵一眼,续道:“你们在底下的确实有一些能力比上面的强,但他们才是我之前准备的在最坏情况看抵不抵得到浪的固定班底。”
谭鹏本吃了一惊:“韩哥你不会是像关知操练山东齐行那八个人一样——”
“差不多嘛。有一点你们要清楚,我和李兵的态度不同,我是绝对输不起的,我不能承担一点失败的风险。你们有些人虽然凶,但在必要的时候,至少在现阶段,你们还没有他们那样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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