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戴华斌大声吼道。

        “楠楠，如果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

        王言也是在此时出声道。

        几乎被所有人盯着，江楠楠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道：“我……我的确认识小御，我们从小就认识，他是个好人，他绝对不是坏人的……”

        江楠楠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声音却很坚定。

        “他不是坏人，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坏人了？”

        戴华斌狞笑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他是好人，那不就等于拐着弯说我是坏人吗？”

        “我戴华斌是坏人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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