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Mirror是你整理的，提案结构也沿用旧版本。」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有一行手写编号。

        【YC—A0—LJR／19】

        「LJR不是林若岑的英文缩写。」安晴说。

        「我知道。」

        安晴拿过照片。A0是尚未签约、不能建立正式代码时使用的标记，後面三个字母也未必是姓名。

        「L不是林，是Legal，法务审查。JR也不是人名，是JointResearch，联合研究。」

        「这不是结案编号。」她说，「是签约前的风险评估案。正式成立後一定会换号，所以你照Mirror或林若岑找，永远找不到。」

        「新编号会在哪里？」

        「纸本封面右下角，会有蓝sE转档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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