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外面很危险，我可能回不来。你需要有心理准备。”

        他走到门边，开始搬开那些堵门的杂物。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搬完後，他回头看了房雅欣一眼。

        “记住：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除非你听到三长两短的敲门声——那是我。”

        房雅欣点点头，喉咙发紧。

        顾沉川最後检查了一遍装备，然後拉开门闩。铁门打开一条缝，他侧身闪出去，迅速关上门。

        房雅欣立刻扣上门闩。

        她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远去，然後是长久的寂静。

        灰灰蹭了蹭她的脚踝，“喵”了一声。

        房雅欣蹲下身，抱起猫。温暖的小身T在她怀里颤抖——也许是冷，也许是害怕。

        “他会回来的。”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对猫说，还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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