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他，他穿着黑色卫衣，宽松牛仔裤包裹着成长中的身形，16岁的脸在车内灯光下显得稚嫩又帅气，像他爸年轻时的翻版。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他：“小宇，妈有话跟你说。”我的声音尽量平静，可心跳却快得有些失控。

        他抬头看我，放下手机，眼里闪着疑惑：“妈，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手指攥着裤腿，指尖摩挲着亮色肉丝的纹路，说：“这几天的事，妈得跟你聊聊。你考了前三，我很高兴，你努力学习我也看在眼里，可有些事……不能再发生了。”我顿了顿，想到他舔我脚的画面，脸颊烫了一下，“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妈，咱们得有分寸。你昨晚那样，真的不对。”

        他低头，脸红了，手攥着卫衣下摆，低声说：“妈，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努力学习，想让你高兴，可我一看到你就……”他没说完，眼眼睛不敢看我，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一软，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心软。

        我叹了口气，说：“小宇，妈知道你青春期，会有冲动，可我不是你该想的那种人。你得明白，母子之间不能越界。你长大了，得学会管住自己。”我的语气冷淡却坚定，眼神锁在他脸上。

        他抬头，低声说：“妈，我知道，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会改，可你别不要我……”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我心一颤，手抬起来想摸他的头，又放下去。

        我咬着唇，说：“妈不会不要你，你是我儿子，我疼你还来不及。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那样了，好吗？”我的声音软下来，眼底藏着挣扎。

        他点点头，“好，妈，我听你的。”可他的眼神还有点不舍，像藏着没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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