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手有点抖地伸过来，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然后慢慢用力按下去。

        他的手指温热，隔着薄薄的裤袜按在皮肤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酸胀。

        我闭上眼，舒服地叹了口气：“嗯，不错，手艺还行。”

        他低声说：“妈，你一点都不老，真的很好看。”声音里透着认真，还有点藏不住的喜欢。

        我睁开眼，斜了他一眼，嘴上嗔道：“少来甜言蜜语，我都这岁数了，还能好看到哪去？等你以后找个小女友，到时候还能记得妈？到时候别嫌我碍眼就行。”可心里却有点得意，这小子嘴甜，手也没闲着，按得我腿上的酸意渐渐散开。

        他手慢慢往上移，碰到裤袜的边缘时停了一下，像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心跳快了一拍，但没吭声，装作专心看电视。

        他见我没反对，手指轻轻捏着大腿上的肌肉，继续按下去。

        我咬了咬唇，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心底冒出，可我稳住自己，语气平淡地说：“行了，小腿按按就够了，别乱摸。”

        他赶紧点头，手老实回到小腿上：“嗯，我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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