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小宇，你睡了吗？”

        他顿了顿，低声说：“没，妈，你呢？”声音有点哑，像藏着什么。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低声说：“也没睡。今天玩得开心吗？”我试图让气氛正常，可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自渎的样子，我自慰的画面，心跳快得压不住。

        他“嗯”了一声，说：“开心，妈，你穿泳衣真好看，我……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他声音低得像呢喃，我听得出那股兴奋还没散。

        我脸烫了，咬着唇说：“行了，别瞎说，妈都老了，哪好看。”可心里却酸酸的，那股争风吃醋的劲儿又冒上来——他盯着我泳衣流鼻血，却也拿着它自渎，我该生气，可我竟然有点得意。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妈，爸走了，我其实挺高兴的。跟你待着就够了。”他声音里满是依赖，我心一颤，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眼里黏糊糊的，像藏着千言万语。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傻小子，妈也喜欢跟你待着。可咱们得……得正常点，知道吗？”我语气软得没威严，眼泪又涌上来，我知道自己错了，可那股喜欢却压不下去。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妈，我会听你的。”可他的眼神还是黏在我身上，我咬着唇，转身背对他，眼泪掉在枕头上。

        双床房里，我们各自躺着，久久睡不着，我知道他在想我，我也知道自己放不下来。

        这份感情乱得像深渊，我越挣扎，越陷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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