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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远抬头,眼神空茫。
“我不知道。”
这b完全遗忘更坏。
完全遗忘的人不会痛。
陆承远还剩下痛感。
但痛感没有对象。
他知道自己亏欠过一个人,却找不到那个人的脸、名字、声音和位置。愧疚像一间没有门牌的空房间,留在那里,永远不知道该向谁道歉。
Joey垂眼继续记录:
现实关系记忆严重缺损。
情感残留: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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