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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秋生疑惑地接过,打开后发现是一沓车票和住宿发票,最上面是张手写清单,详细记录着从临江到金陵的各种交通方式和耗时。
“这是?”
“你于爸爸有个学生在金陵教育局工作,我本来打算等你选调生笔试通过后,托他帮忙打听面试情况的,现在看来,得换个用途了。”于凤玲解释道。
她笑了笑。
兰秋生翻看着这些票据,发现最早的一张是三个月前的。
原来于妈妈早就在为她铺路,以她自己的方式。
“于妈妈”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别急着感动,我有条件的,第一,大学必须读完,可以延期但不能辍学;第二,每周末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第三”于凤玲故意板起脸。
她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绒盒:“把这个戴上。”
盒子里是一枚银质银杏叶胸针,叶片脉络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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