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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的天平两端,总有人要承受更多重量。“牌面上交换酒杯的恋人脚下,盘踞的蛇信正舔舐着信纸边缘。
许温没说什么,他盯着塔罗牌看了半天,随后便继续后面的信。
【许温,我开始分不清和病历本的界限了。】
【当我在侦探里写“调香师终于找到消失的恋人”时,护士正记录我幻听症状减轻。】
【当我让女主角在暴雨中撕毁日记时,医生在评估表勾选攻击性行为消退。】
许温看的有些迷糊。
他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夏柠的病情好转,还是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在最后一行时,夏柠的字迹在此处突然变得工整,像用尺子比着写下的印刷体。
【治疗师让我画“理想中的家“,我画了开满花的院子,秋千架上站着两只鸟。】
信纸右侧贴着片干枯的花瓣,纤维里还残留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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