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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围城一样,围在城外的人永远不知道围在城内真实的感受是什么样。
白筑他们曾经怪责过命运的不公,他们削减脑袋想往城内挤,然而挤不进去。他们在猛牙杯决赛用尽了一切手段,事后他们认为这就是足球世界的下限,然而,没有卵用。于是他们有了结论——你赢了却不算,这就是跌破下限。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他们的极限。
他们以为这是功亏一篑,却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只有成为职业球员才算得真正进入城内。那时候才会知道,现实生活就是点到为止,这是社会的体面。往往拉开了架势准备迎敌,问题却已经不声不响地解决掉了。不用纠结细节,得过且过地混下去,永远也不要想撕破面皮的事,走到哪算到哪。只是有一点,早就明白了——所谓下限就是没有下限。
但凡有一点回旋余地,不要触及下限那个领域,因为那是个无底洞。
朴鹫问扒了摸:“谁胜谁负就看芭比兔打算下潜到什么程度了?”
“又或者骑龙队提前拿到足够的点数。”
那时候如果芭比兔还不肯认输,就只有撕破面皮,把足球推入下限的无底深渊。在那样的环境下,芭比兔人的生存能力是骑龙队无法比拟的。
扒了摸又补充道:“只是,从目前的态势看,不用那么复杂,骑龙队也未必招架得住。”
白筑有心借郭明去的卧草来调整团队紊乱的节奏,缓冲他的受伤给全队心理上的压迫,但是他却没想到金家的人最后把他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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