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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词倒是多,他不敢用。现在这个场面他不敢说下去了。刚才已经活像反讽,再说下去那完全就是骂人不带脏字。更可怕的是,他不确定现在两边干的事情叫什么。
以他不成熟的足球经验来看,他觉得这应该算是赤裸裸的消极比赛行为,如果这都不算亵渎足球,还有什么算?
他偷偷看着散落在东郊体育场内的十来个公务员,忖道:这你们都不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你们还算什么公务员?你们这是等着看蹴帝的笑话吗?
特维斯乐了,居然来了精神,早就盘腿坐在看台的板凳上,看得津津有味不说,这时候掌不住要哈哈大笑。
“哈——”
只哈了一声,眼疾手快的朱雨跳起来拿着个奶嘴把他嘴堵上。
特维斯经历了一些现实的磨难,比刚来的时候要懂事的多,知道朱雨是为自己好——确切地说是为“大家”好。他也没有挣扎,不然以他旧世界差点把鲁孝拱翻的蛮劲,朱雨能奈他何?
柴据琅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两个男人在做什么,像只美丽的呆头鹅。
难道就这样耗到完?还能有这么好的事?就算白筑他们很强,蹴帝那边的球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上道了?
王秋梅在中线球一开始是愤怒的,但是他克制住了那份愤怒:又不是卫佳皇他们,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有什么好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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