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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垚子?方便接电话不——什么?你都知道了?嘿嘿,那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你知道了吧——赛程都排出来了?可以嘛,你效率硬是高哦…...”
旁边的朴鹫一直没闲着,用手机在天命里查屠龙杯报名资格队伍一览表,用了特殊手段,几经周折,果然看到草根没有派队的名字,这才舒了口气:如此,一时半会,岳夏死不了了。剩下的就看核心了,这次是要去杀魏廿皋的疯子,听说过浪子回头,这世上可有疯子回头的可能?
扒了摸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电话任务,朴鹫心情也不错,没话找话尬聊:“一直以来我就想问了,你这个草根联赛的关系,他的外号这么文绉绉么,窑子?寻常不是叫会所,妓院,X店什么的吗?”
扒了摸哈哈大笑:“军师你老想着那事,要不我今天请你!”
朴鹫又问:“刚才有个电话是岳夏打过来的?”
扒了摸点头。
朴鹫追问:“他有说什么吗?”
“他哭了。当年中国队出线他都没哭。”
一车陷入沉默。大男人哭会很笑吗?也许,可是如果是为一个奇迹,怎样的情绪表现都不为过。毕竟这真的是一个奇迹,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迹,各方面来说都是。
岳夏,扒了摸,朴鹫,李夏兵,他们本质都是鬼门关边上走过一次的人——就在这80分钟的比赛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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