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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球盲有一点好处,评判的标准是单纯的。进了就是比没进好,做比不做强。经验主义的人会过分强调过程,过度脑补后果,然后在一开始就放弃不可能的选项。”
扒了摸不再做声,陷入沉思。
卫佳皇问:“那现在是什么状况?进球既然是既成事实,你又为什么会纠结算不算?”
朴鹫不慌不忙地答道:“在我看来葡萄真正可贵的是他总会去做你们这些过来人绝对不会做的选择,最大的弱点在于他们根本不懂取舍。当一个被现实毒打的经验主义者被安排和他们融合,局面就变得不同。”
卫佳皇有些意外:“你跳葡萄这边了?”
“只是突然想了下,觉得胜败未知。事情已经做了,而且确定开了头,至少就有了转机。”
卫佳皇不禁点头:“有道理,不算今天的比赛,其实是双赢的。”
经验主义者会被已成为事实的可能性扩张视野,而自由主义者会被约束着集中优势力量。
分不清余日还是扈圆枪说了两句:“射门!薄礼客这脚远射质量相当的高啊!”
正是因为没有进,才能得到第一CP的安慰奖。但更重要的是,没有葡萄人碰。卫佳皇四个人都打起了精神:终于到球门球了。
果然如卫佳皇所料,定庞的高位逼抢立刻就没了,除了高森和曾高娜还滞留原地,其他人有序地退后。这么宽松的氛围下,桂咨也有胆子找第一顺位的快捷通道——通向福尧。一切由福尧开始,剩下是葡萄人熟悉的安全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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