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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对方不过是三档,本方也是三档,虽然在成员构成上有强弱之分,但不至于决定胜负,可是如果他们经常在一起踢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扒了摸在给大家比出3的手势时,其实还犹豫了一下,岳夏现在想起来,那犹豫应该就是想到了这层,为什么没有明言,因为这件事除了朴鹫,不论是他还是草根人贩子本应该心知肚明。自己强行用自以为是的一档战略来要求只有三挡执行力的球员来搞事,那离把自己搞死还远吗?
最致命的是,这一次人心散了,没有办法圆回来,大家散开的时候彼此都没有言语,互相逃避着队友的目光,在逃避的过程中,难免误伤,于是看人的,被看的,凑一对惊弓之鸟。很快跑得一个都不剩。
嫡系们还在,李夏兵看到岳指导情绪低落,善解人意地说:“老板,我自己喊个滴滴——”
老板打断他:“你直接把我们的车开回去!明天还要踢的!而且是上午,你早点休息!”
瘫坐地上的花猪,奶茶闻言机械地抬起头来,销魂蛋直接蹦过来:“那扒总,我们也撤了哈,我们也养精蓄锐——”
话说一半,拖着花猪和奶茶就跑了。朴鹫回过神来:“花猪今天没开他的七系,坐销魂蛋的车来的?”
扒了摸叹道:“找个由头闪了,觉得杵我们这跟前很尴尬。”
确实很尴尬,对面还在确认奖金到账没有,自己这边就只剩下三个人。
岳夏垂头坐在地上,扒了摸和朴鹫站着。突然,岳夏抬起头来:“我先走了,明天你们加油。”
都知道后半句是不能当真的场面话,扒了摸针对前半句发问:“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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