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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这样的大心脏来说,这其实并无差别,可是自己偏偏成了局外人,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大家在犹疑不定的心态和摇摆不定的状态下,艰难地前行。自己是队魂,但此刻并不能为大家做到什么。理论上自己随时还得为大家善后,但事实上他是善不了后的,真正轮到了需要的那一刻不是善,而是凶。
是最不幸的终结。
所以他其实只能看,看看能不能用建立在自己超凡意识基础上的判断能力为大家做些举手之劳的事——比如第一时间掷出边线球。
但是这种事也轮不到他了。温老师扔了一次,严洋扔了一次,然后时间也就是几十秒了。现在两边人都知道,肖骆泊很厉害,他的厉害绝对不逊于白筑,但是没有卵用。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他的能力只能勉强保证他在寸土寸金的禁区内不失误。大家平时都是很骄傲的人,都说过类似没有空间那就让某家创造空间的狠话,即传说中所谓无中生有的个人能力。可真正遇上了油盐不进的对手,那能力就躲起来了。人家等着你制造空间,反正他们人多,不怕你做动作,人永远是跟不上球的,或者说迟早是跟不上球的,在狭小的区域里这个迟早的界限微乎其微,然后他们就来收割果实——很没有出息的一脚破坏,却让你无可奈何。
大家穷其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大巴,但是没遇到过这样可怕的大巴。所有的零件都没有杂念——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消极又敏感,对破坏以外的转机消极,对能够促成破坏的变数超级敏感。这样的他们比起精准致残的他们的还可怕——因为自己想要的太多,他们想要的太少。
三百四十七为了杀死比赛
无欲则刚,韩单到最后使出的几乎在所有人看来是自杀的手段变成了杀手锏,他剥夺了硕果仅存的八只芭比兔的选择权,让他们真正地退到李闪乾说的那条线——最后的那条线前,把选择权扔给对手,像一台功能低端,却冰冷无情的机械来否定骑龙队最后的一次次冲刺。
此刻的他们应该没好意思再提什么职业球员的骄傲了,他们也没有兴趣提及这一点。看着笨拙低能的防守方式,松散欠缺呼应的队形,油尽灯枯的运动状态,偏偏场上的人却很难做出更好的选择。
观众们着急了:“传霍栾啊!”
“裙子,带多了啊!”
“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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