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朴鹫笑了:“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蹴帝可以说是现役利益集团诸君的爹,但不代表爹的荣辱就一定要和孩子们绑在一起啊!韩单死了,他不过少一颗兼职的棋子,少兑现一份承诺,自己本身并不少块肉啊。”
扒了摸提醒他:“至少能极大鼓舞挑战者的勇气,后继者会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朴鹫问:“你确定?确定今天的胜利会极大地鼓舞后来者?”
“为什么不呢?”
朴鹫冷笑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骑龙队赢下来足够增加挑战者的自信,那也远比不上对职业足球人的刺激大。下一个更加自信的挑战者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因为今天比赛最大的意义是向天下人展示真正的挑战应该怎样展开。”
扒了摸为之语塞。
他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今天之后,天下人才明白,这才是下克上最真实的模样——原来球是这样“踢”的。原来挑战者可以这么强。守擂的还可以这么狠。想赢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朴鹫看着扒了摸说:“就像你说的,只要赢了,至少后继者不会断绝。有可能会前仆后继。这不正是蹴帝要的吗?有足够多下克上的戏码,他也好向上面交差。”
扒了摸这下改持方了:“照你这么说,要是骑龙队输了,蹴帝反而有些麻烦?”
朴鹫耸肩道:“你我都跟进这么久了,谢衲死了都那样,你觉得白孟德会为了小师弟痛失挚爱去切腹?”
扒了摸皱眉道:“那也不至于划清界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