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续洋摇头:“我说的不是他。”
“不是他?”
谭朋本和赵冬都有些怀疑这厮杠精附体了。你大老远冒着被揍扁的风险跑下陆看场球,不是为关知还能为谁?或者不如说你除了关知还能认识谁?
“郑掷亿。”
韩单没言语了。这其实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所在,只是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严格说和自己要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倒也不会太纠结。
李续洋又解释道:“郑掷亿明明赢了,他不像关知,虽然他要杀的是魏廿皋,但是他们的人已经把魏廿皋注册到了下陆中草,按照胜者为王的法则,大不了这件事成不了,怎么到最后他却成了废人?”
赵冬试探性道:“因为得罪了蹴帝?”
韩单插话:“这里不通。既然胜者为王是最高法则,不会以蹴帝意志为转移。他郑掷亿拿下了和下陆中草的这场战争,他就有王权,就算要求过分,最多就是驳回,没可能被搞成这样的下场。不然的话,你那个胜者为王谁敢相信——”
话音未落,李赖中路跃起头球攻门,被洪二牢牢地收在怀中。洪二直接手抛球发动快攻,芭比兔应变也是神速,抢在骑龙队跳传到最重要的纵向传递前,已经把人放倒。又是一次团伙作案,因为后续防守队形层次分明免于得牌。
倒下的塞萨尔,也不是省油的灯,互相之间都有些不痛不痒的动手动脚,一死球,便即分开,卧草的卧草,举双手表清白的继续表清白。只是,判决一下,卧草的就在地上缩一团,也不起身,按着球就把球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