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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比赛还在进行。
这段时间,比上半场还沉闷,但是呢偏偏比赛节奏还流畅。
骑龙队继续划船,低老外平却过于追求合理伤害,球权根本就不是第一志愿,招式虽然刚猛,但是极好预判,球权一次都没易主不说,甚至都没有形成死球。
外平镇的镇民在那骂骂咧咧,不知道是骂自己人还是消极的对手。那些心怀鬼胎的练家子们看到这么和谐的场面开始逐渐心满意足地退场。当然,德罗巴的离开是因为觉得无聊。
金家的托还是那么敬业吹吹打打,有人合唱:
东风吹战鼓擂,
现在世界上到底谁拍谁,
不是业余怕职业,
而是职业怕业余,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历史规律不可抗拒不可抗拒
这个时候朴鹫三人陷入冷场,朴鹫如痴如醉看着骑龙队的传控,同时奋笔疾书。岳夏知道军师又进入走火入魔的赵括模式,也不敢打扰,正在尴尬的时候,注意到扒了摸竖起耳朵在听歌,忍不住问他:“你在干嘛?表情那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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