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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去看,关知已经拉开距离和孙天虎并立,回到最初的阵势。彭俏杰暗叹:不是因为老,是你背负的确实太多。
叫住了郑掷亿。
“作甚?”
彭俏杰很认真地叮嘱:“一个人永远不能做两个人的事。不要用力过猛。”
“踢球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傻过?”
彭俏杰肚里说:我怕今天就是头一遭。
不管对方是真有打算还是虚张声势,大部队纷纷压过半场,所以关知率众,该退得退。
对方落位的人煞有介事,罚球的人却悬而未决。
孙天虎既十分焦急,更十分不解,看着不远处的关知忖道:他们十有八九是要拖延时间,我们有必要退那么深?这不是正遂了他们的愿?
赵衡神比他更善于观察,也看穿了他的疑惑,心想:这明摆着是老队长刻意把中场和后场之间做个真空地带来赌博。不管他们是要攻还是拖延时间,最快的速度打到这个区域,都是稳赚不亏。现在就怕他们打回后场导,想要人家向前不向后,得要有足够的诱饵。
现在这个明显脱节的阵势一看就像是国内球员注意力不集中的劣根性造成的,老外有很大概率上当,关键是本队丢球的风险很高。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时间所剩无几,你急对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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