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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乌合之众虽说是为了各自切身的利益纠集在了一起,能动性都不含糊,但在场上合在一起那就是一盘散沙,像是一个状况不断的戏班子,几个回合踢下来哪能算什么正经的球队?
接下来最可气的事情发生了,就这样毫无团队战斗力可言的马戏团居然战胜了鲜望客领军的堂堂唐朝劲旅下陆日化队——明明事先说好了是赌命的比赛,他们居然也敢输!
那时候其实在精神建设方面也做好了铺垫,和当下无二,该有的敬畏一分不少,都是老老实实跪蒲团上,看着大人们炫技。
比赛结束的哨音一响,立马就清醒过来。
副手惊恐地看到大老爷气得三尸暴跳,有一股要灭绝世界的冲动,死命地抱住:“您千万不要冲动!这样的您和东帝汶一战后您最鄙夷的那些贱民不是只有能量大小的分别了吗?”
这一劝一针见血,上帝立刻不敢动弹,暗自警醒:第一次离开上帝视角,真的控制不住要上火啊。身临其境的卑微视角,刺激就这么大的么?
主持大局和预备行刑的都是凌霹。
大家那会也没有大解放的激动,翻身农奴把歌唱都没有,自然不会有暴动,嘻嘻哈哈互相招呼着。
“看,我没骗你吧?这帮踢球的什么操行,我以前再清楚不过,说输就输!”
“哈哈,只要耐心等待,这帮臭脚是没有下限的啦!”
“守得云开见月明!感谢朱学飞,我是想过会有解放的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切,赢这些垃圾还不简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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