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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俏杰撇嘴道:“你这个主观臆断太强了,掺杂太多你个人的感情因素。要我说就是差距大,单就葡萄来讲,我们的打法肯定是有问题,早知道他们这样就跟不上,我们主场那场就应该这么打。这么轻松就把很多问题都带出来,我预感这场半场要就花。”
郑掷亿微微一笑没有和他持续辩论,心想:同行往往觉得自己眼里看到的就是全部,他现在打的烂不假,可你别忘了主场全胜也是真的,虽说对手实力不算强,但也是正经八百的唐朝球队,你觉得就你看到的内容可以实现么?
彭俏杰又看到一个槽点发生:“这球这样就被过了?我靠,完全就是踢不来嘛!”
一激动,声音略大,前面的葡萄忠粉不乐意了,还是穿着今天的比赛服,扭头骂道:“我忍你们很久了!哔哔哔哔个没完!你行你上啊!你也上去赌命啊!别说踢球了,别吓得尿裤子哦!”
彭俏杰想说:老子我还真行!到你们的主队至少还能在中场拿下球,你们那四个中场踢的什么玩意!
大家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球也不看了,七嘴八舌指着他们就骂。
郑掷亿赔笑说:“这不就是看着着急嘛,我哥,就是沉不住气!嘴巴管不住,但心还是为着球队好!”
看着弟弟真诚的笑脸,大家立刻平息了怒火:“你这还算人话。”
彭俏杰在一旁偷偷瞪了郑掷亿一眼,张嘴做了个口型,郑掷亿认得是“不要脸”。
平息了怒火,复又开始忧愁:“真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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