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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似的低着头。
男人却又发起了对话。
“你见过苏明雪没有?”
姜栀一愣,略微抬起头。
后视镜里的两个少年也竖起耳朵般地望着她。
嗓子眼像是被卡住一样,她有些社恐。
但还是如实回答。
“见过。”
男人眼眸一深,声音有点沉,语速有些快,“她现在在哪里?”
后面的两个少年,也睁着绿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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